“但是什麽?”
顧廷凱見老戰友秦峰欲言又止,急忙追問道。
秦峰是去年轉業到地方的,兩人是同一個地方出去的兵,一直有書信來往。
他一個月前意外發現一個跟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像的男人,所以就給秦峰寫信,看二十四年前有沒有走失人口。
秦峰擺了顧廷凱一眼,他認識這個人少說也有5年了,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麽脾氣,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今天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他把手上的資料遞給顧廷凱,往上麵努努嘴,
道,“不過這兩人的家裏不到24小時又銷案了,你自己看吧,這也不是什麽機密文件,看完我在放回去。”
顧廷凱接過檔案袋,快速地翻閱起來。
第一張是一個7歲的男孩子,跟自己的年齡不符。
第二張是女娃,更不會是自己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兩張都不是自己,顧廷凱又飛快地把東西裝了回去,“謝謝你了兄弟,回頭請你喝酒哈。”“喝酒?”
秦峰裂開嘴,“喝喜酒還差不多,我可是聽說你小子這次回來請的是婚假,還是老領導的孫女,怎麽結婚了都不告訴哥們兒,是怕我給不起紅包錢還是怎麽滴?”
“沒打算辦酒席。”
顧廷凱捶了秦峰一拳頭,語氣稀鬆平常,“等改天吧,我還要在原陽縣待半個月了,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秦峰攔著顧廷凱,笑得滿臉痞氣,“你這人真沒勁,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你當這資料好弄呢,你知道兄弟我在檔案室吃了多少灰嗎?跟我多說兩句費口水還是怎麽滴?”
顧廷凱不搭理他,拍拍肩膀就要走,“是真有事!”
秦峰擋住顧廷凱的去路,“不行哈,你好不容易有探親假,咱倆可是三年都沒見了,怎麽著咱們今天也得不醉不歸,你要是怕嫂子生氣,回頭我去跟嫂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