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營地,陸晴晴對什麽都很感興趣,一會看看這個一會摸摸那個。
顧廷凱將人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把東西也一並放在了裏麵,這才急急忙忙地去尋政委。
因為來得比電報上的快幾日,
政委看到辦公室門外的人還怔愣一片刻。
“怎麽今天就到了?你的假期不是還有三四天嗎?”
顧廷凱敬了一個軍禮才道,“事情有些變故,我媳婦她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就提前帶她過來了。”
“家屬區那邊的屋子倒是給你分配了一套,不過現在恐怕還沒收拾出來,你先在值班室住一晚上吧。”
顧廷凱訥訥地點頭。
眼下時間太晚,陸晴晴又折騰了一路,若是再去收拾屋子恐怕小姑娘又會吐血。
拿了辦公室的鑰匙,顧廷凱就回來了。
陸晴晴跟陸菜菜也不糾結,反正現在到了人家的地盤,顧廷凱說睡哪兒就睡哪兒。
顧廷凱看著聽話的姐弟倆心裏有幾分熨帖,趕緊給人打飯,又去打水讓兩人洗漱。
一圈忙下來就天黑了。
顧廷凱等到去倒了洗腳水回來,發現陸晴晴已經抱著小家夥霸占了整張床。
他搖搖頭,認命的自己拿了幾張板凳湊成了一個簡易的床,隻得將就一夜。
再說餘梅拉扯著兒子等著自己丈夫來接。
但很不幸的,那個大頭兵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李建兵營長。
政委知道了來隨軍的軍嫂居然找不到人,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立刻命令小兵問問附近幾個軍團有沒有這位叫李建兵的軍人,但半個小時後都說沒有這個人。
餘梅抱著兩個娃兒在政委辦公室嚎啕大哭,
“怎麽會沒有呢,俺男人給俺寫信的地址就是這兒啊,還跟我俺是八十三團炮兵營的副營長,是不是弄錯了?”
政委有些抱歉地看著餘梅跟兩個孩子,“這位同誌,我去附近駐紮的幾個營地都問過了,確實沒有副營級以上的幹部叫李建兵的,天色晚了,要不你現在我們這兒休息,等明天咱們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