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子滿臉黑線的看著餘梅。
木著臉問道,“我們家老劉真讓你住在為我們家?”
這女人滿身草不說,眼睛還賊溜溜的直轉,
看上去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怎麽老劉是在老家還有什麽未了的情債吧。
這樣一想劉嫂子心裏冒氣了酸氣,認認真真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興許是劉嫂子的目光太毒辣,餘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俺男人是炮兵營的李建兵,他給俺吹牛說他升營長了,俺這才帶著孩子來隨軍的,哪知道那個挨千刀的狗男人還是個排長,俺身上的錢都用光了,這又快過年,山長水遠的,俺就央求劉政委給俺留下來了。”
似乎是看出劉嫂子滿臉的怨氣,
餘梅舔了舔幹裂的唇,低著頭訥訥地道,“俺知道劉政委人好,嫂子你放心,俺不住久了,等俺在附近村子找到住的地方,俺就搬走。”
“這段時間你家裏的活,俺跟大寶都包了!”
說完,還扯了扯兩個拘束的小家夥,
李大寶跟李小寶立馬點頭應是,
“嬸嬸,我會掃地擦桌子,還會洗衣服。”
李小寶咿咿呀呀的,像是在重複哥哥的話一樣。
劉嫂子聽完這些話,麵色緩了和一些,“既然是老劉讓你來的,那就留下吧,不過咱們軍屬營級別的房子也沒有空餘的,就兩間,這兩天你們先住我兒子的房間。”
鐵蛋皮蛋聽到自己的房間要被那兩個髒兮兮的弟弟占領,重重地哼了一聲以示抗議。
雖然知道抗議很可能也是無效的,
因為在家裏爸爸決定的事是沒有改變的餘地的。
兩個蛋隻好回房間把自己的東西拾到拾到,然後寶貝似的把陸姐姐的那幅畫捧了出來。
劉嫂子看著自己娃這個損樣,瞪了兩個蛋一眼,
“去做飯了!”
兩個蛋這才想起陸姐姐跟自己說要請他們吃飯的事,皮蛋一拍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