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子跟陸晴晴一起去了營地,
餘梅跟兩個寶留在家裏收拾,李大寶心裏不服氣,準備偷偷去拿那份被弟弟撕碎的大炮。
屋門沒上鎖。
李大寶順利地拿到了那幅撕碎又被兩個蛋粘好的畫作。
“哼,這畫畫的也不咋地……”
那兩個小孩還護得跟個寶貝似的。
搞不懂!
李大寶把揉皺的畫藏在了一副口袋裏,然後跟著收拾好的餘梅一起去看新年表演了。
今天他們終於又可以去營地了。
那裏有李大寶最想摸的大炮,還有好多好多馬兒。
如果自己長大了,肯定也能像爸爸一樣,騎在馬背上馳騁。
不,肯定比爸爸要更厲害。
他歡快地想著,蹦蹦跳跳的。
連身上揣著的大炮圖紙從口袋裏掉出來都不知道。
圖紙掉在營地裏,來來往往的士兵也沒注意到。
直到有一隻細白的小手將紙拿起來。
然後那隻小手的主人東看看,西看看,麻利地將圖紙收進自己口袋。
——
文藝匯演開始,
餘梅跟兒子好不容易擠進了大禮堂,
其實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土坯房子,平時是用來當倉庫的,今天裝扮一新,還真有幾分辭舊迎新的氣派。
屋子最前麵用木板搭建了一個不大的舞台,上麵鋪著紅地毯。
已經有文工團的人咿咿呀呀的唱起來。
餘梅是個粗人,隻是來看熱鬧的,而且他們的位置太落後,根本擠不進去。
太遠,聽到的都是些哭腔聲。
“還以為多好聽呢?”
她嫌棄地往台上看了一眼,說啥軍中百靈鳥,
就這?
那不是比村裏割麥子後唱大戲的差遠了?
而此時,她也看到了坐在人群第二排的陸晴晴跟劉嫂子。
憑啥?
這兩人還坐在了一起?
臭老九到了軍營咋這麽受歡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