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狗聽到這話,臉頓時就黑了。
顧婆子在這麽多人麵前就要打人,這若在背後還得了。
他想衝過去,隻不過在他前麵,顧廷凱快一步地握住了顧婆子的手,
“娘!”
這怒吼聲把顧婆子嚇得在原地愣了三秒。
剛剛那一瞬,她感受到了老三前所未有的殺氣,就知道老三是天生反骨,根本不像是他們老顧家的人。
竟然敢對長輩這樣的凶悍。
陳老狗也被嚇了一跳,但眼下確實是顧婆子的不是,他清了清嗓子,
“顧婆子,不要再把那些頑固的糟粕帶到咱們西溝大隊了。至於拿沒拿,讓小顧進你的屋裏去看看就知道了。”
“安家費的匯款單寫的是陸晴晴的名字,你家小顧說他們還沒有領證,你冒領別人的錢,那是犯法的,是要下放牛棚的。”
這話一出,顧婆子都懵了,
冒領?
這錢她是直接從大隊裏領過來的,怎麽現在變成別人的錢了。
過去沒有結婚證的多了,都拜了堂還不是自家人?
顧婆子想到那五百塊錢的巨款,心裏肉疼得厲害。
“老三啊,咱們是一家人,那陸晴晴是上了族譜的,怎麽就變成別人了?”
二哥顧長河聽著心裏也不落忍,老娘在家是作了一些,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
“狗子叔,就給我娘一個機會吧,過兩天就要下雪了,要是住過去非得沒命。”
眼看老三一言不發,顧長河又捅了捅他,“你快跟狗子叔說說。”
陳老狗也看向了顧廷凱,
“廷凱,你怎麽看?”
“雖然叔看不慣你娘這個行為,但這畢竟是你的家務事,你看需要大隊出麵幫忙嗎?”
“你在軍隊當大官,肯定比叔看得遠,叔聽你的。”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關起門來是一家人,但要硬掰扯也是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