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無線電消息的時候,顧廷凱已經將敵特逮住。
隻是拿到那張讓他們出動所有精英的圖紙的時候,他也是呆愣了一瞬。
圖畫的不錯,
但是皺巴巴的。
而且這上麵的字跡莫名很熟悉?
橫是橫,豎是豎!
寫出來就跟印刷的小符號似的。
這字,
除了陸晴晴,他再也想不出還有誰是這樣寫字的。
難道這幅設計圖出自陸晴晴的手?
想到陸晴晴平日裏喜歡搗鼓那堆零件的樣子,顧廷凱心裏有了狐疑。
可眼前這幅畫的專業性太強!
即使字跟陸晴晴的很像,可他也吃不準這麽專業的畫圖出自陸晴晴之手。
之前那個被自己強壓下去的疑慮又升騰起來。
如果這畫是陸晴晴畫的,那她為什麽會畫大炮的圖紙,這幅圖紙又是如何輾轉到敵特的手中!
現在更是從邊境截獲了。
他不敢去想,因為理智上覺得陸晴晴自從來了部隊後就處處透著可疑。
可情感上,他又十分篤定地相信陸晴晴肯定跟敵特沒有關係。
將設計圖小心翼翼的疊好,收進自己的褲袋子,
顧廷凱麵色一沉,
“回營地!”
急匆匆的來又風塵仆仆地回去。
——
家屬院。
閔團長帶著警衛腳步飛快。
幾乎是一路小跑到了營長家屬區,隔老遠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吉普車。
閔團長人還沒有進院子,
爽朗的笑聲先一步飄進了院子,“謝教授,你說這是什麽巧合,我派過去接您的人咋就沒接到,您就自個兒來了……”
跨進門檻,見謝教授蹲在地上拆解機器,
他衝在場的人嗬嗬笑了兩聲,隨即蹲下來,湊在謝遜的身邊,“謝教授,走走走,我給您安排了更好的住處,這地兒給了顧營長小兩口,您也別耽誤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