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凱發現不對勁,伸手扶住,因為過程發生的太過突然,沒注意到分寸,把陸晴晴拉進了懷裏。
陸晴晴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胸膛硬邦邦的,但很讓人安心,
他的手臂還拖住了自己的……胸部,
陸晴晴條件反射彈開,“我自己,可以!
兩人中間隔著一盆水,本來就重心不穩,真要鬆開,陸晴晴估計又得摔了。
顧廷凱沒有鬆手,將人直接攔腰抱起來放在了炕上。
“我去換盆水。”
“不用……”
陸晴晴還沒被公主抱過,臉紅得就跟燒熱的烙鐵一樣,小心髒噗噗直跳。
房間裏的溫度太高,顧廷凱推房門出去,
他不敢繼續待在屋子裏,進了院子,腦子一下子就被凍清醒了。
牛棚離自家的磚瓦房不遠,那裏沒有煤油燈,也沒有熱炕,四周也隻有幾根木頭支撐。
這三個月,她一個城裏孩子是怎麽熬過來的?
他的腦海裏響起了陸晴晴軟軟的話,
“煮飯,上工,幹活,喂牛……“
她說得簡潔,可看身上跟臉上的傷都不是假的,
一個不會跟人交流的嬌嬌女到了這裏會吃多少苦?
顧廷凱難以想象。
隻覺得心口像是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得厲害!
還在心情複雜的時候,老二顧長河出來了。
“老三,你沒休息會?”
顧長河朝著偏屋的方向又望了一眼,聽見裏麵的動靜,他有些不自在地撓撓頭,
“娘做的是有些過分,她一個姑娘自己來西溝村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對人好點。”
顧長河是典型的莊稼漢子,憨憨的,小時候聽娘的,長大了娶了媳婦聽媳婦的,自己沒啥主見。
雖然對陸晴晴的遭遇表示同情,可人家是弟弟未過門的媳婦,若是自己突然去關心,反倒是會傳出流言蜚語來。
隻能在爹娘做得太過分的時候,幫著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