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那邊的房子也不能白住,一個月還要2塊錢的房租,為了離自己男人近一點,餘梅咬咬牙才租了下來。
不過自家男人隻是一個排長,工資不高。
養兩個孩子還有家裏的老母親已經有些吃力,她隻能空了就做下活計補貼生活。
軍嫂們也照顧她,她來轉悠的時候就會接點做衣服的活。
今天就是來給文工團一個女兵送裙子的。
隻是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陸晴晴從車上下來。
看陸晴晴穿著簇新的紅色棉襖,鞋子,褲子全都是新的,連個補丁都沒有。
現在更是路都不用走了。
一張小臉俏得比新年匯演的時候還要水靈。
肯定是顧營長給滋潤的。
就說,
這女人怎麽就這麽好命?
男人是個營長,長得也好看,一看那梆硬的肌肉就知道很行。
同樣是來隨軍,
陸晴晴是自家漢子親自接過來的。
可她,
自己拖著兩個孩子過來,結果男人還騙了自己,現在回不去又留不下來,隻能住在臭老九待的農場。
男人一個星期才來一會,那玩意兒就跟牙簽一樣,毛用沒有!
誰用誰寒磣。
“快點進去吧,安同誌跟錢同誌早上跟我說了,他們就住在最裏麵那排連著的房子裏。”
門衛員催促道。
餘梅這才收回惡狠狠的眼神,往家屬區走去。
她在家屬區住過一段時間,這邊的門衛員都認識自己,也知道她是家屬,每次過來都不會為難她。
餘梅跨著小包裹往裏走,眼睛卻在那輛車上麵來回瞄。
咦,
車停在家屬院門口?
這躲躲閃閃的?
這男人不會是情夫吧。
——
陸晴晴讓羅三斤把她送到了門口,
“我在這裏下車就好,你等我會。”
進去太招搖了,做人要低調,做事要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