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晴將東西悉數都接了過來,笑著道了謝,又問道,
“羅同誌,這個多少錢。”
羅三斤聽完連忙擺手,“顧營長給了錢的,陸同誌您就不用操心了。”
陸晴晴不知道顧廷凱還交待了人家什麽,看那眼神應該是不少。
不過奔波了一路,她也是累到了極點,
拿上鑰匙,跟羅三斤和吳用說了一聲就準備撤了。
羅三斤沒有進門,一直看著陸晴晴進了房間才進屋。
招待所的房間不大,陸晴晴進屋打量了一圈,屋裏放著一張一米五的大床,鋪的是年代感十足的藍格子床單,床頭還有一個木質的床頭櫃。
床頭櫃上有一副偉人畫像。
床斜角對麵有一個鐵架子是用來放衣服和鞋子。
打量了一圈,雖然簡陋,但是幹淨整潔。
她走到房間窗戶邊,把窗簾拉開,意外發現還有一個飄出去的陽台,跟隔壁房間陽台是挨在一起的。
陸晴晴走過去,小陽台上角落裏種了一盆淩寒獨自開的梅花,梅花都盛開了,粉色的,十分惹眼。
淡淡的花香,讓陸晴晴一路來的疲憊都少了幾分。
她閉著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愜意十分,忍不住的嘴角勾起。
“你好!”
清脆的男聲把陸晴晴享受美好瞬間的思緒拉回,她朝著左邊的陽台望去,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幹淨青年正端著小茶杯對著自己舉杯。
發現自己望過去,小青年笑意淡淡的,對著陸晴晴揚了揚下巴。
“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來進修的安碩,你也是來研究院進修的醫學生?”
安碩長的很白,跟自己之前的蒼白不一樣的是,他是幹幹淨淨的白,笑起來露出兩個小酒窩。
一看就是富裕家庭裏養出來的孩子。
“你好,我叫陸晴晴,是來研究院開會的!”
八一招待所來住的要麽是軍屬要麽是軍人,倒不怕有什麽別有用心的人混進來,陸晴晴大大方方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