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大晴天,
進入四月,
天氣好像從連綿的陰雨天一下子就變好了。
荒唐一夜過去,被露水打濕的花兒舒卷了腰肢。
陸晴晴醒來,隻覺得自己好像被車輪子攆過一般,全身都痛的,真是生命難以承載的痛。
好在她發現屋子裏很安靜,菜菜好像被送去學校了。
而昨晚那個恨不得將她吃幹抹盡的男人也不在屋裏。
隻留下一室的不可描述。
昨天太晚,陸晴晴是被男人磨著睡著的,身上還有一股歡愛過的氣息。
家裏沒人,她咻的閃進了艦艇。
洗澡,必須搓洗幹淨。
隻進了淋浴間,將衣服退幹淨才發現,根本無法直視自己的身體,這青青紫紫的痕跡,他們家男人是屬狗的嘛?
未免有些過於激烈了點。
浴室裏有一塊地半身鏡,這具身體白皙,一張潔白的紙上有一點痕跡都很突兀。
紅著臉將自己收拾妥當,陸晴晴才出了艦艇。
她今天也是有任務在身上的,從京市帶回來的研究員會進入這邊的營地,
再有就是,斯德爾摩材質的替代品也需要盡快研製出來。
今天雖然是休假,
但陸晴晴還是堅持去了研究院。
其他的研究員已經在各自的崗位上開始整理資料的,主要是他的大炮設計圖,
跟著她一起回來的有四個研究員,
他們的任務就是將陸晴晴設計的圖紙具體化,再有就是跟黑省那邊的軍工廠對接。
這樣下來,陸晴晴這個領頭人倒是可以空出手來去研究新的東西了。
而另外一邊,
顧廷凱回到軍營裏,就被閔團長叫了過去,
是關於文工團敵特審核的。
閔團長將辦公室的門拉緊,揮手讓顧廷凱坐下,“審訊室那邊說,可能還有敵特潛伏在我們的同誌中間,所以我想開展一次全軍實彈演練來揪出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