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天反駁,
身邊脾氣暴躁的謝遜擼起袖子就上了,“小崽子,你說啥,我們研究院是托關係就能進的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油頭粉麵的,字認全了沒?”
袁輔道本來就不爽文工團那邊的氣焰,早知道他就把院裏的老頭子都喊來助陣了,
聽到老謝頭開懟,袁輔道也不客氣了,
“你這人耳朵長著當擺設嗎?江營長不是說了十槍打完了再報數,剛剛你自己打了多少環?哦,聽說你們文工團都隻能打五環以下,就這樣還敢出來叫囂。”
“就算我們槍槍脫靶又咋地?這槍是我們自己做的,你管得著嗎?我們這叫試槍!試手感!”
袁輔道地中海的發型一震一震的。
眼看就要擼袖子過去了。
江天趕忙拉住,“教授,咱不生氣,您是瑰寶,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別把您氣出個好歹來……”
好家夥,
這倆老頭可都是國家花了幾十年才培養出來的教授,
這要是上去骨折了,氣出個頭暈眼花的毛病。
團裏的大炮機械可咋怎?
文工團浙西小年輕可真是,火氣咋這麽大了?
一點都不尊老。
說完還瞪了一眼那邊被罵的狗血淋頭的男兵。
這些男兵也是,開口就**陽人,打靶場上就蔫了吧唧的,要是讓他們上戰場,隻怕是去送人頭的。
窩裏倒挺橫。
回頭要跟他們江團長說說,雖然是搞藝術的,但平時的紀律還是要抓一抓。
不上戰場,那軍容軍貌也是要的呀。
兩位半百的小老頭看到那邊男兵沒說話了,氣呼呼的不在理會文工團。
江天給兩位國寶順著氣兒,還找了兩個小馬紮給人坐下。
平息了一場紛爭,
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射擊場上。
安婷婷跟陸晴晴已經上膛,準備第二次的射擊。
不過這次安婷婷先開槍,陸晴晴則是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在記錄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