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後,
顧廷凱就有些後悔了,近親情更怯,他其實想衝進去問問,但剛剛忍下了。
突然就有點想聽聽媳婦的聲音。
在招待所附近找到了郵局,給營地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是接線員有些沉悶的聲音,“這是八十團,請說話。”
研究院沒有外線電話,因為怕泄露。
顧廷凱跟接線員說了要找的人,又報上了自己名號。
終於在半個小時後,郵局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廷凱哥?”
聽到甜甜的問話聲,顧廷凱心頭一軟,
“是我,我,我應該明天就回來了……”
也找不出別的想說的話,他天生話少,
在戰場上不需要言語,行動為上。
而在營地裏訓練更不需要花言巧語,隻用下達指令,完成任務就可以。
讓他去哄姑娘開心,這比跑20公裏還難,麵對麵坐著還能有小動作,可現在隔著一條電線,看不著摸不著,顧廷凱是真不知道說什麽。
他就是心裏堵得慌,想聽聽陸晴晴的聲音而已。
拿著話筒發了一會呆,他聽到電話裏有謝教授喊媳婦的聲音,特別識趣的開口,
“你先去忙吧,明天回來再說。”
顧廷凱要掛電話,可電話裏急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有什麽事要說嗎?”
顧廷凱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最後還是歎口氣啥也沒說,不知道咋說……
說有可能找到老子了?
但那一家人其樂融融,壓根不知道他的存在?
又或者說自己是被人遺忘的私生子?
說不出來,隻好叮囑了陸晴晴注意安全,現在營地裏不太安生的話就掛斷了電話。
打完電話,
顧廷凱又下意識地去摸剛剛買的那包煙。
不過才拿出來,就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往這邊走過來。
許鬆站在馬路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