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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弦這時也出來了。
她坐在宮女準備好的椅子上,手上還喝著名貴的茶水。
與下麵一對比,似乎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嘖嘖,虞姑娘你瞧瞧你,這一身珠光寶氣的,你不是對本宮說過,不屑於我們嗎?怎麽著,這又是穿著低等宮女服,又帶著與你不符的名貴珠寶,頭發散開跟個厲鬼一樣。
這副鬼樣子,還天天的往宮裏走來走去。
真是滑稽又好笑。
嘴裏天天喊著人人平等,身體又很自然的接受這封建製度給你帶來的饋贈。
你啊!哈哈哈,真的很會做人。”
微生弦坐在高位,俯視著她。
下麵已經是曬的滿身是汗的虞聽晚,她此刻的臉上全都是憤怒不恥。
“你胡說,那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這樣對我,你就不怕阿芙怪罪於你,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茉莉真的看不下去了,真想扇死她。
“本宮能有什麽資格啊,對,本宮沒有資格。”微生弦順著她的話調侃著自己。
“本宮好歹是一國的長公主,本宮應該有教訓你一個宮女的資格吧!哦~不,你不是宮女,宮女不會有你這樣的。
最低等的宮女你都不是,你是什麽啊。
通房丫鬟嗎?好像也不是,是的話,本宮還擔心芙兒會生病呢。”
微生弦話一出,一旁的茉莉就毫不掩飾的笑出聲了。
“哈哈哈,殿下恕罪,茉莉實在是忍不住了。”
身邊其他宮女也笑了,仿佛在說虞聽晚就是一個笑話。
一人一句的附和著,這讓虞聽晚感到非常的羞恥。
狡辯說道,“你別亂扣帽子給我,我和阿芙是好朋友,可沒有什麽其他的關係。”
微生弦挑眉看了一眼她。
“動手吧!”
再說下去都是多餘的。
都是廢話,教訓往往才是最實在。
“動什麽手,你們放開我,我身後可是有阿芙的,你們動不了我的,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