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弦聽完眉頭緊蹙,芙兒為人她還不清楚嗎?
能坐著則不站著,能躺著則不坐著。
昨天是微服私訪去了,路上坑窪不平,一直待在馬車上。
四周全是禦林軍,路上的一切障礙全都會掃平,不可能把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帶到他的麵前。
芙兒再傻也不會無緣無故帶個女人回來,而且姿色也一般,並沒有好看到傾國傾城。
“那芙兒,怎麽會想到把她帶回宮裏的。”
微生芙微微搖頭,他不記得了。
當時他是在閉目養神的,就突然間被驚擾了。
聽到屬下的報告,腦子裏還沒做出反應,嘴就召虞聽晚上來了。
“長姐,我不知道就突然這樣了,我見她第一眼就有好感,心裏就想著把晚晚帶回來。”
是不受控製的想要她。
但是又很莫名其妙。
微生弦望著他點點頭,拿起桌麵上的酒一飲而下。
眸光微閃。
她得會會這個叫虞聽晚這個女人了。
宴會到一半,微生弦就找了一個借口出去了。
明帝夫婦兩人則是讓她好好休息,也見怪不怪了,他們的女兒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能出來露個麵已經很不錯了。
微生弦一走,底下那幾個人就都眼巴巴的望過去。
實際上也有幾個膽大的,找借口提前離場了。
微生芙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剛要起身的,卻在那一秒又停下了。
他是皇帝。
不能向哥哥弟弟一樣瀟灑任性。
坐在位置上,興致不高的看著歌舞。
肆兒也跑回他母妃的身邊去了。
納蘭頌安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又戳了戳身邊的夫君,示意他關心一下。
微生聿笑了笑,舉起酒杯,“來,皇兒,父皇敬你一杯。”
“是。”微生弦微微整理的一下著裝,恭敬的回了過去。
“皇兒啊,這麽大了還是很愛黏著你姐姐啊。”微生聿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慈愛的和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