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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餐車越來越近,一股臭味也隨之而至。
蕭庭珺下意識的望向微生弦,兩人默契的不說話。
味道有點刺鼻,這不是普通的味道了,屍臭味都不會這麽臭。
眾人被熏得不行,有的人已經開始吐了。
像是個沒有靈魂的人,被人操控般。
微生弦低頭望去,他沒有腳,是一條尾巴拖著走的,所到之地都會留下一灘發臭的水漬,比起水更像是粘液。
食物一發下去,就有人發出質疑了。
“這怎麽吃啊,完全不是人吃的好嗎!”
一盤盤血淋淋的東西,好像是魚,又好像不是。
反正就是很惡心。
“吃不吃,你們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要是吃不完可以嚐一下我們這裏的水煮刀片。”衍沙啞的聲音,在寬敞的餐廳裏顯得陰森森的,很是瘮人。
“那他們的怎麽跟我們的不一樣,憑什麽區別對待。”一個矮小,滿臉都是痘的男人,指著微生弦那邊說道。
不說,他都快忘記了。
衍輕輕的掃了一眼正準備吃飯的微生弦,然後麵無表情的對他說道,“你愛吃不吃,已經過去五分鍾了,還有十分鍾時間。”
那個男人嘴角動了動,還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惡狠狠的看向微生弦他們,便忍著惡心吃下那些不知道是什麽肉的食物。
有些人嚐試了都吃不下去,一直在不斷的嘔吐著。
微生弦和蕭庭珺對視一眼,他們的好像的確是最好的。
隻不過蕭庭珺盤裏的肉也是帶著一點血絲,但不妨礙他吃。
在最後的一分鍾裏,微生弦終於吃完了。
要不是隻能自己吃自己的,她能吃這麽慢嗎?
換作以前她的胃口還沒這麽大呢。
頂多吃個三分飽,而現在也不知道吃的是什麽,會不會有毒。
“時間到。”
如同閻王般地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