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又管她什麽事啊。
微生弦別開了臉。
“姐姐~姐姐~”季楚這時候來的真是時候,蕭庭珺微微皺眉,無聲的歎了一聲氣。
他已經習慣,在他跟姩姩氛圍有點好的時候,某個大傻春就開始了他的作用了。
“姐姐,我把裏麵的鏡子全都掰開啦!”
快誇誇我!快誇誇我!臉上都是寫著這幾個大字。
季楚一臉興奮的說道,白嫩的一張臉被他弄的髒兮兮的。
像個天天不著家的小狗。
“這麽快啊,真棒。”
微生弦好不吝嗇的誇讚他,隻見被誇的小狗開始搖起尾巴了。
“姐姐~快來看看,裏麵是一間房間呢。”說著說著,說的季楚都生氣了,嘴上罵罵咧咧的。
無非就是他洗澡被不人不鬼的東西,給看光了。
微生弦和蕭庭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孩子的嘴了,不是一般的碎啊。
來到慘不忍睹的浴室,已經被某人拆的差不多了。
鏡子的碎渣撒在一地,蕭庭珺扶著微生弦的手,“慢點,小心硌腳。”
想要關心微生弦的季楚:“······”轉身扭頭就看見了,他這年紀不該見的。
晚飯沒吃多少,狗糧倒是吃的不多。
“姐姐,這裏麵還有監聽器呢!我剛才大致逛了一圈,就發現了那些玩意,不過被我給弄壞了。”
又是一間封閉的屋子。
這次的門開關會在那裏呢。
季楚找著找著就停了下來,他的耳朵動了動。
“姐姐,這裏的附近也有水聲,在下麵。”
下麵?
微生弦一腳大力的踹在上麵,力和地麵衝擊,震得她的腳有點麻。
這種方式粗魯但是它有用。
一會兒,地麵開始出現了一個凹點。
“姩姩我來,你走開點。”這種苦力活當然是他們男人幹的事啦,蕭庭珺伸手拉了一下,這個門,不,也不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