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
躺在病**的喬曼,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外麵。
其實沒有什麽好看的。
一邊的微生弦也醒了,白天睡太多晚上就睡不著了。
聽著季楚的酣睡聲,她的心靜了下來。
緩解了這裏的不知名機械發出的聲音。
微生弦把被子蓋到耳朵下。
“殿下想不想你的爸爸媽媽啊,爸爸媽媽的意思就是父皇和母後的意思。”
喬曼望著窗外,聲音帶著沙啞說道。
“我也想。”
“想爸爸媽媽,但是......他們都死了,就算我回去了......也沒什麽必要。”
所以啊
回不回得去都無所謂了。
正在蓋被子的微生弦手停頓了一下。
隨後窩在被子裏麵一動不動。
想.......和不想,有什麽區別。
微生弦不知道支撐她到現在的到底是什麽。
在知道可以來這裏見到他們,她不知道怎麽形容當時她的內心是怎麽樣的。
毫無波瀾。
真的,毫無波瀾。
人都會死的,如果那個人變得不像從前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其實一個人不是也可以活的很好嗎?一個人活,也是活,兩人也是活。”
還少了很多的麻煩事。
微生弦扭頭看著她。
月光撒在她的身上,那一刻微生弦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認識過喬曼。
死亡是怎麽樣的。
她死的時候會恐懼嗎?
就像白天一樣,突然身體就被死神抽出來玩了一下。
可身上的疼痛在不停的提醒她,她還在活著。
“我的家庭沒有重男輕女,爸媽對我們兩個孩子都一樣公平,我還有一個弟弟,他很可愛。”
“可惜了,他重病一場,半條命沒了,他對我很好,比誰都好。”
“在這種家庭長大我應該充滿愛的,可是我比誰都冷漠,我親手去火葬場送走了他們,一家四口,隻剩了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