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白和長風商量,先去原州看看,長風自然是聽她的,隻不過她還要在這等幾天,看看桑懷會不會回來。
當然了,李風行和他們一起,這可愁壞了長風。
“你說你,把他帶上幹嘛?”
鹿白白收拾著衣裳,頭也沒回:“帶上他怎麽了?人多不挺熱鬧?”
長風著急了,湊到她前頭:“那你怎麽不帶沈雲英?”
“也帶啊!”鹿白白說得輕巧,走了個顧小恩和顧錦川,又來了個李風行和沈雲英,長風頭都大了。隻有鹿白白還是一臉高興的模樣。
城主府書房內,老城主沈尹和沈重目光思索,坐在椅子上良久都未開口。
還是沈雲英,她打破沉寂:“祖父,舅舅,我想隨著鹿白白出去闖**闖**,見見世麵。”
沈老城主垂頭,前幾日他拿出木匣,把當年撿到她時,她手裏緊握的玉佩交給了她,說當年是在一處破落的寺廟裏撿到了她,那時他聽到有個嬰兒微弱的啼哭,於是進廟就看到了沈雲英在角落哭啼。
那時的雲英被放在一個菜籃裏,菜籃上還蓋著一層帕子,差一點,她就被憋死了。好在沈尹眼疾手快,拿起了帕子,她才可以順利地呼吸上來。
沈尹頭發白了,為了將養這個小丫頭,費了不少心力,沈雲英小時候愛生病,他就一宿一宿地坐在她床前照顧她。城主事務繁忙,白天處理政務,晚上就照顧雲英,嚴重的接連三天都沒有休息,眼睛裏都熬出了紅血絲。
沈雲英不敢看他,低下頭,扣著手指,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祖父,這麽多年的情分在,她心裏祖父的位子比誰都重。
怪不得沈尹從沒有告訴自己她的父母是誰,隻讓她把沈重叫舅舅,自己叫祖父。她從來就不是城主府的大小姐,但她隻願做祖父的孫女。
沈重歎氣,看著雲英,他在想,是否以前把她逼急了些?但看著自己父親為她操勞的模樣,他又心疼又無奈,所以對著雲英也沒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