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白側頭,看不懂他,這家夥究竟是冷麵熱心腸還是腦子一根筋?
鹿白白牽著他衣角,他起身躍於空中,單腳獨立穩住身形,鹿白白還沒有在空中飛過,看著腳下不斷穿過的綠林,她感受到了無比的暢快和自由。
天地盡在腳下,她喜歡這種感覺。
沈雲英還是後悔了,她不應該讓長風跟上,這件事她不應該麻煩任何人。
她趕路的步子緩緩停下,長風還以為要休息了,坐在地上拿出包袱裏的口糧遞給沈雲英:“吃嗎?”
沈雲英搖頭,坐在他旁邊:“要不你回去吧!回去照顧白白。”
“不要,她要是看見我回去,一定還會來找你。隻要我跟著你,她才會放心不來!這樣才是最好的保護她的方式!”
“誰放心啊!”鹿白白從天上跳下來,落在二人身後,沈雲英一轉頭就看見鹿白白架了一把劍在自己和長風脖子上。
“你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說好一起去丟下我是幹嘛?”李風行穩穩落地,看著沈雲英二人求救的眼神,選擇無視。
“我去前麵探路。”他又飛走。
沈雲英撥開劍,小心哄道:“不是怕危險嗎?”
“沈雲英,我告訴你。這下山曆練沒遇到點危險叫曆練嗎?這樣的話我還怎麽做鹿山的女兒?”鹿山可是一派掌門,要是傳出去他的女兒貪生怕死,不敢冒險,恐怕別人都要笑掉大牙了!
她收回玄幺,別在腰上。
“再有一次咱們就絕交!”她指著沈雲英和長風,長風直呼不行,怎麽芳心沒得到,還絕交了?
“那走吧!真的是,這幾天老是惹我生氣!”
桑懷這麽久了都還不來找她,是睡死了還是覺得她沒用不要她這個主人了?
前路再有十幾裏路就快到秘山邊界了,桑懷睡醒了,正在空間裏呼喚著鹿白白:“笨蛋?笨蛋?鹿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