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光禿禿的,根本摸不到有可以緩住身形的東西,鹿白白感覺不到其他人,隻突然覺得有人將自己攔腰摟住,讓她緩緩下墜。
“李風行?”
“嗯。”
“我師兄和雲英呢?”
“我在這!抱著他腿呢!”沈雲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過好在聽得見她就在附近,“長風抱著另一隻腿呢!”
鹿白放心,要是李風行不在的話,恐怕三人不得摔成肉泥!她亮起掌心的火球,摸索著四周的情況。
李風行穩穩落地,幾人也終於回到踏實的陸地上。
這是一條直通下麵的長洞穴,四周光禿禿的,隻有眼前一塊破敗的隻留了半邊的木頭門。
“這木門一看就是人為損壞的。”她指著上麵靈力燒毀的痕跡,“這靈力還是火係的,可真巧。”
桑懷在空間裏聽鹿白白說,一下子蹦出來:“這靈力攻擊的方式好眼熟。”
李風行淡然開口:“是你皇叔的靈力。”
“哦,怪不得這麽眼熟。”
鹿白白對著李風行說道:“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早說?”
桑懷替他解釋:“他話少。而且這痕跡都是陳年舊跡了,沒什麽考用價值。隻能證明他來過並且安全離開了。”
“安全離開?那就說明這裏有其他通道,要不往裏麵看看?”沈雲英探著腦袋伸進去。
木門後麵是一條長道,沒有任何機關,看起來就像是被人開辟出來的一條暗道,暗道不長,隻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盡頭。
盡頭處可以往下跳,下麵是一個平台,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麵前龐大的洞穴裏的東西。
那是一座巍峨的金色宮殿,衰敗而璀璨地矗立在地下洞穴裏,仿佛沉寂了萬年,腳踩下去木板的破裂聲好像就是他的哀鳴。
金色的建築已經破敗了,一眼都可以望到裏麵的景象,殘垣斷壁,蒼涼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