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傳音,鹿白白拒絕接受,然後長風也傳音來:“小師妹,原州城主與炎玉山牽連甚廣,恐怕這件事還要好好解釋。我已在大師兄麵前為你解釋過,還請速速歸來,別鬧脾氣了。”
鹿白白回了兩個字:“滾蛋。”
飯也吃飽了,鹿白白也不想回去,於是找了一家客棧暫時歇腳,她開了三間房,她一間,李風行一間,綠浮一間。
至於為什麽要給綠浮一間,她想著要是她不願意待在藤蔓幻境裏,住空間又不大好,畢竟還有蠻去和桑懷在。於是給她開了一間房。
綠浮很喜歡那間房子,興高采烈地住了進去。
“你為什麽不給我開一間房?”桑懷跳在她肩頭,“你用的都是拿我靈草換的錢。”
“你要嗎?要的話我讓蠻去再開一間。”
“不要了!”他氣衝衝返回空間,然後在地裏薅著靈草,“我讓你開房!我讓你開房!”
可靈田廣闊無際,他這一下隻能傷個皮毛,什麽用都沒有,隻能釋放一下自己內心的火氣。
夜晚
萬籟俱靜,今夜稍微有些寒冷,鹿白白拿了一壺酒坐在房簷上,看著那殘缺的月亮,一口烈酒下肚,竟還覺得十分暖和。
桑懷從空間出來,然後抱著她的酒壺小酌了一口:“哈~這酒真烈,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不要喝這麽烈的酒。”
鹿白白臉上微微泛紅,她本來是想把自己灌醉的,可這酒卻越喝越清醒了。
“你不懂,你不懂。”她低聲呢喃,自嘲一下然後繼續喝。
桑懷看她意識清醒的模樣,歎了一口氣:“不就是被自家人打了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以前還天天被我皇叔打呢!”回想起往事,桑懷歎息一聲,然後又喝了口酒。
“我不勸你,隻是別摔下去了。”
桑懷躲回空間裏,以前他和皇叔很親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也開始悶悶不樂,自己坐在樹上搖晃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