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袋子裏麵是一大把金葉子,鹿白白看著李風行,艱澀開口:“這東西你還有多少?”
他思考片刻,神色思考片刻後,緩緩開口:“和桑懷那靈田差不多。”
“什麽?”鹿白白覺得不可思議,他怎麽這麽有錢?
和桑懷的靈田比?桑懷的靈田看不到邊際,他的金葉子也看不到頭?那這世界上所有的金子都在他那?
天!他這是富可敵國了吧!
“你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與空間結契時裏麵就有。”
人與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她在空間裏薅幾株靈草還要被桑懷罵笨蛋,他空間裏就是現成的金子。
二人對話讓沈雲英聽的雲裏霧裏,她杵杵鹿白白,問:“怎麽了,怎麽了,你倆說啥呢?”
鹿白白把錢袋子遞給她看,說:“這頓咱們李哥請!”
李風行的身份早被發現了,他之所以隱瞞身份就是為了方便行走,可他的實力太過引人注目,所以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
樓下飯鋪鬧哄哄的,一群人熱鬧非凡,討論著什麽。
鹿白白一行人吃完飯正往下走時恰好聽到了幾句話。
“你們知道嗎?咱們城主府那小姐是撿來的,根本不是城主府的大小姐!”
“胡說什麽呢?”
“你懂個屁,要是咋們城主府的大小姐,怎麽會被城主給趕出來?”
趕出來?顧小恩被趕出來了?可這又關鹿白白什麽事,是她咎由自取!
眾人離開原州,一路上有說有笑,他們趕路不走大路,偏走一些崎嶇小路,美名其曰鍛煉。
山裏也有多多少少的農戶住在這裏,大家忙時耕地,閑時也會聚在一起聊天。
長風走到一戶莊戶外,輕叩門:“有人在嗎?能借宿一晚嗎?”
兩個老年人,大概是腿腳不便,他們使喚了自己的孫女去開門:“囡囡,去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