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裏地的路對修習弟子來說並不算什麽,而且一路上桑懷也沒鬧事,綠浮也是乖乖待在藤蔓幻境裏。
約莫走到山腳,鹿白白越發覺得這裏不大對勁。
四周荒涼,已經沒有任何作物的痕跡,仿佛就在這短短半個月內消失不見了。為什麽說沒有糧食的痕跡?
一般來說農戶們收完糧食,一般都可以看到有一些作物的茬還留在地裏,而這大片的農田裏,什麽都沒有,連一株茬都沒有看到。
而且,四周陰森森的氣息越發濃烈,鹿白白抬頭,天色已經變暗了。
可剛剛還是晴空萬裏,現在又是陰天了?
幾人對視一眼,心知大事不妙,默契地跑向吳家老夫妻的家中。
木門虛掩,伴著陰天的風發出吱吱作響的聲音,突然,一股大風吹來,吹開了虛掩的木門。
院內一片寂靜,連養的一些活禽牲畜都憑空消失不見了。
長風前踏一步,地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短短十五天絕對不可能積攢這麽多的灰塵!
長風再跨一步,剛剛被踏過的地方灰塵濺起,地上的痕跡被展露無遺。
“是血!”沈雲英驚呼一聲,灰塵掩蓋下的是大片的血跡。
李風行蹲下,撚起一指塵土放在鼻尖輕嗅,“是那些活禽牲畜的血。”
“那吳家三人呢?”沈雲英迷茫不解,端著銀身長槍,慢慢推開他們房間的木門。
房門被輕輕打開,裏麵還是無人,四人分散搜索,除了吳家,其餘的農戶家他們都找了一遍。
“都沒有人!”幾人在吳家回合。
鹿白白盯著地上的血跡若有所思,她拿出玄幺:“大家屏氣。”
眾人照做,鹿白白拔出玄幺往虛空中一劈,滿地的灰塵被濺起,眼前都是一片模糊,隻看得到灰塵的虛影。
然後李風行一個掌風往前,所有灰塵停滯在空中一瞬,然後急速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