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很慶幸自己身上有她的影子,才讓世人不要忘記她。”
月冷霜很高興,她願意聽到這樣的回答。
冷霜兩個字與火這一屬性相反,她也是想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世界上的第一火係修習弟子——她的救命恩人。
兩人沉默,鹿白白輕聲問:“你知道我母親的死因?”
“不知道,很遺憾不知道。”她太過遺憾了,短短三天的時間,讓她感受到人情的暖,短短四年,讓她失去感受到人情味的那個人。
她的恩人,沈襄,永遠不可能再見到那個拿著木劍的小女孩了。
而鹿白白,也一輩子都沒有見到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女。
鹿白白很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可是讓她卷進來,她就是最無辜的。
“前輩。”鹿白白輕喚,月冷霜抬頭,眼底的悲痛已經消散,“我能知道元寶他,是您怎麽帶回來的嗎?”
這個沉重的話題,鹿白白不想繼續,她不想,月冷霜也不想。
她眼底終於有些笑意了。
“元寶是我師兄的孩子,我見他可愛,便強要著收入門下。師兄前幾年雲遊去了,於是這小家夥也算是我一手養大的。”
鹿白白回想著元寶那兩頰肉嘟嘟的模樣,傻笑一聲:“元寶的確很可愛。”
小孩兒也挺貪睡的,睡到快要吃晚飯了才起來,月冷霜說小孩子本就貪睡,多睡一會兒也不妨事。
鹿白白說好了多住幾天,月冷霜這麽多年還打聽到了沈襄過去發生的許多傳奇。
鹿山不曾告訴過她,鹿白白的確很想知道。
晚飯後,月冷霜會牽著元寶出門散步。鹿白白一行人也算入鄉隨俗,跟著他們但是往不同方向去了。
她和李風行待在一起,沈雲英把長風拉去另一邊了。
李風行側頭望著她,這些天,感覺她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他想對她好,可是害怕自己會用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