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派的晚上會有一些弟子自發組建的活動和遊戲,一群人圍在火堆旁有說笑的,打鬧的,玩擊鼓傳花的。
鹿白白牽著李風行在人群裏遊走,看著他們玩鬧大笑,無憂無慮的模樣,心中羨慕。
她遠遠看見月冷霜的身影,然後拍拍李風行:“我去找月長老。”
“好。”
李風行看到長風和沈雲英坐在一起,選擇去了另一個位置。
長風估計還在生氣,可李風行現在很開心,他不願意現在看到長風那張死人臉。
“月長老。”鹿白白坐到她旁邊,她伸手為她擦幹淨木頭上的灰塵,拍拍讓她靠自己近一點。
鹿白白坐在她旁邊,用手撐著頭,看著那些弟子活力四射,光彩照人的模樣,羨慕得很。
“真羨慕你們這裏的氛圍,青離嚴格,遠不如你們這邊快活。”
“倒是很歡迎你到我們定山派來。”
鹿白白傻笑,月冷霜也會開玩笑了:“我爹是青離掌門,要是我都來了你們定山,青離還不得散?”
月冷霜看著她:“你們青離在修真界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這倒是事實,青離山日益壯大,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這是靠所有弟子共同努力的結果,才讓青離名氣地位大大上升。
“哼,還是得讓我老爹多辦些活動,我感覺我那些師兄師姐都快生鏽了,一心就隻知道修習修習。”
月冷霜苦笑搖頭,果然是孩子氣,還隻知道玩兒。
她將身後的木劍拿出來,小心翼翼地遞給她。她還給木劍做了一個劍鞘,把劍放在裏麵,還可以保存很久。
鹿白白小心接過,眼睛潤潤地看著月冷霜:“月長老,您這是?”
她伸手,鹿白白把手放在她手上,月冷霜握著她的手,也算是再次摸到了沈襄的氣息吧。
“這東西我想交還給你。”
鹿白白垂眸看著那木劍,勾唇笑著,她眷戀地握著那把由沈襄一點一點刻出來的木劍,心裏發酸:“這是我母親留給您的,就是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