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鬆,裙衫垂落在地,整個人被男人抱起。
下一秒身上僅剩的一絲布料也失蹤了。
剛要叫出聲,唇又被堵住。
撲麵而來的血腥氣讓她非常地反感,想推開又不知怎麽收回了手。
在門口守著的飛羽和鴻力,心裏焦急萬分,想著偷看下裏麵的情形。
腦袋剛探出個尖尖,就被裏麵的畫麵給嚇得立馬縮了回來。
我的天啊!
王爺怎麽...
他...
怎麽能...
幾番輪轉,龍伊一痛得罵娘,不光下麵疼,後背也疼。
這竹子做的床榻,又硬又硌,簡直就是酷刑。
而自己身側呼呼大睡的男人一臉地滿足,雙眼緊閉,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什麽叫提褲無情,她算是領略到了。
龍伊一快速的將自己的衣衫穿好,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她還見不見人了。
本想著前世至死都是個處,今生至死不作處女鬼。
結果把自己虐得夠嗆。
在帳篷裏等了許久也不見自家主子回來的蓮花,焦急地尋了出來,聽守在門口的禁軍說主子進了攝政王的營帳,便往那邊去了。
門口兩個小臉漲得通紅的手下,見蓮花來了,磕磕巴巴地阻止她進去。
“那個,你家小姐正在給我家主子療傷,你先在外麵等一會兒。”
蓮花一愣,療傷??
自家小姐什麽時候會給人療傷了?
但兩人的眼神格外的堅定,她也不可能硬闖進去。
隻能乖乖地等在門口。
“哎喲,絲,好痛。”
這一聲聲地哀嚎,讓蓮花等不住了,難道自家小姐也受傷了。
守門的兩人聽著這個聲音不由得分了神,蓮花趁機衝了進去。
龍伊一雙手叉腰正在施展那剛被**完的身體。
“蓮花?你怎麽來了。”
見主子沒事,蓮花鬆了口氣。
“我見你一直沒回來,就出來尋你。你可還好?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