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喧鬧無比,把剛睡著沒多久的喧王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走出來,見自己的王妃被眾人圍在中間,走過去詢問。
這不問不要緊,一問才知道是自己的鍋。
“那個...昨晚我睡不著...想著就吃一個的,結果吃著吃著就被我給吃完了。”
喧王妃僵住,幾秒後又爆哭。
“我怎麽就攤上你這麽個豬一樣的男人!整天就知道吃吃吃!那麽多饅頭你一頓吃完了,以後我吃什麽!!”
喧王不太能理解喧王妃的歇斯底裏,他撓撓頭:“我們的吃完了。哥哥們不是還有嗎?”
說著喧王轉頭去看站在營帳前的哥哥們,可這頭剛轉過去,幾位哥哥不約而同地回到了營帳裏。
龍伊一早餐還沒吃就被折騰了這麽一通,實在是不想再理,直接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沒走幾步,又被人叫住,她轉身滿臉的不耐煩。
“又怎麽了?”
“可否聊聊?”攝政王嗓音低啞,帶著絲絲看不見的蠱惑。
對上這張臉,壞心情掃走了不少,自己乖乖地跟著進了男人的營帳。
真的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總有一天龍伊一會為此付出代價。
“昨晚是你救了我?”
男人問,女人答:“是。”
“若我沒記錯,昨晚腰間的刀傷至少有三寸,可今日一看竟光滑如初。你可知為何?”
攝政王眯著眸,死死地盯著,不漏掉女孩一絲的表情變化。
龍伊一從坦然到緊張再到慌張的表情變化盡數入了他的眼。
“我...那個...應該是藥粉的關係吧。”
“什麽藥粉?”男人緊逼,往前一步,將女孩逼至角落。
龍伊一將手探進衣袖,一瓶止血散出現在手中。
“就是這個。”
藥瓶通體雪白,瓶身上赫然寫著“止血散”三個大字。
“昨天我就是給你用的這個,飛羽他們都看見的。你可以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