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伊一彎腰察看,一個玉佩?
她看不懂,側頭問宋時衍:“這個值錢嗎?”
宋時衍放下手中的圖紙,瞟了眼那玉佩後,淡淡地開口:“還行。”
“可有問是何病症?”龍伊一接過玉佩開口問道。
“齊王說是齊王側妃著了風寒,高燒不退暈倒了。”飛羽斟酌著措辭,想著怎麽說才能讓這個敏感的關係不那麽敏感。
龍伊一思忖片刻,“退燒的藥我倒是有,問下他同不同意交換吧。”
飛羽再次飛奔而去,很快就得了答複:“齊王說,換。”
龍伊一走出男人的帳篷,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沒一會兒她拿著一個紙包遞給了飛羽。
“給,退燒藥。一次一顆,一天一次。燒退了就不用服用了。”
飛羽接過飛奔而出,齊王收到了那藥包,打開一看徹底懵住,這藥怎麽是藍色的?
不會是什麽毒藥,想要害死安玥吧。
可懷中的人兒麵色慘白,即使不吃這藥估計也活不了多少時日。
齊王宋溪行狠了下心,將藥塞入龍安玥的口中,一口冰涼的河水灌下,那昏迷的人凍得一激靈。
他們沒有鍋,想要煮點熱水也沒辦法。
一群都二十好幾的成年人,完全不具備自理能力。
龍伊一把玩著那個玉佩,也沒看出個什麽名堂來。
幹脆把它收進了空間,宋時衍見狀臉色黑了黑。
她竟然將齊王的貼身之物收在了寶箱內,看來她還是沒有將齊王徹底放下。
不知為何宋時衍的心口有點堵得慌,獨自一人走了出去,將龍伊一留在了帳篷裏。
龍伊一根本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異常,而是在想著等下去吃席,要帶幾個人。
她本來想得好好的,帶著喜嬤嬤和蓮花一起去,就說是自己的媽媽和妹妹。
結果小皇帝知道了,非要跟著一起過去湊熱鬧,龍伊一無奈,總不能把孩子惹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