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到第五碗的時候,飛羽來了、
端王直接被扛起,放在了一個長凳上,兩個禁軍壓住他,兩隻手拿木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一下又一下,聽得雨棚裏的眾人,心中感歎:還好自己忍住了沒有去吃。不然現在在長凳上的就是自己了。
端王在打到第十二下的時候,吐了,把剛才吃進去的粥盡數吐了出來。
看得飛羽直皺眉,稍微走遠了些。
“打完直接丟回去。”
話音落下,那長凳上的人,大叫:“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啊啊啊,放我下來。我不要回去。”
兩個禁軍根本不顧他本人意願,直接將人扛起來就走。
禁軍們在這裏吃好喝好,身體自然強壯,任由端王怎麽掙紮,他們都死死地抓著。
皮劃艇很快就到了對岸,人被丟在了岸邊,他們頭也不回地走了。
端王想爬起來,追上去,可下身傳來的陣陣刺痛讓他站起來都困難。
“你們給我等著!老子一定會回去的!等我回了皇宮,我要一個一個地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烤了吃!”
晉王聽到動靜都走出來,冷冷地嘲笑:“怎麽樣?那邊開心嗎?還不是被丟了回來。”
端王委屈巴巴:“大哥,他們真的很過分,就給我們每人一碗稀粥,我就想再吃一碗,他們也不願意。還把我打成這樣。”
晉王聽了,咽了咽口水,他也想喝一碗熱乎的稀粥。
“回來了就安心待著吧。”他嫌棄地看了眼地上的人,也沒有要伸手扶一下的意思,直接轉身走了。
端王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大哥你別走啊,你扶我一把啊。”
河另一邊,宋時衍從村長那裏回來,飛羽稟報剛才的事情後,男人大怒。
“喜嬤嬤可還好?”
“龍姑娘給包紮了,現在看著沒什麽大事。”
男人先進了媳婦的帳篷,喜嬤嬤正在學著龍伊一的樣子練習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