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找到宋秒秒的時候,發現她正在舞蹈室裏跳舞。
昏黃的燈光下,她穿著白色的舞服,跟著音樂獨舞。她的眼睛裏帶著決絕的姿態,就像她當初參加C市高校舞蹈大賽中的那隻黑天鵝一般。
最開始一同進舞蹈隊時,教練讓大家各自先跳一次舞展示一下自己的舞蹈時,言妍就被宋秒秒跳舞的身姿驚豔到了。
但看過宋秒秒跳過這麽多次舞,從未見過她的舞步像今天這般的孤獨。
她一遍又一遍,像是根本停不下來。
作為一個資深網蟲,宋秒秒失魂落魄的那張相片,言妍自然也看到了。當時她正在和裴之楓喝咖啡,察覺到宋秒秒的異常,她馬上簡單和裴之楓說幾句就來找宋秒秒。
宿舍沒有,食堂沒有,兩個人常常去的圖書館沒有,她沒想到會在舞蹈室看到宋秒秒。
因為她記得宋秒秒說過,舞蹈是她心目中最聖潔的東西,她從來不會帶著任何壞情緒去玷汙它。
“大概真的是難過到了極點,才會想到這裏吧。”言妍沒有打擾宋秒秒,一直到她喘著粗氣,精皮力盡,不得不停下來。
言妍沒有問她出了什麽事,隻是走上前去,遞給了她一瓶水。
親歸看到沈倦說出那樣的話時,宋秒秒沒有哭。一個人躲在舞蹈教室跳了這麽多久的舞,宋秒秒也沒有哭。卻在言妍遞過來一個瓶心疼地看了她一眼時,讓宋秒秒眼睛一酸。
“秒秒,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吧。”言妍什麽也沒問,給了宋秒秒一個擁抱。
好閨蜜大概就是這樣,不確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知道這個時候什麽是最需要的。
然而,宋秒秒還沒有來得及哭,她剛喝了一口水,深吸了一口氣,電話就響了。
“你是宋秒秒嗎?我這邊是東城區派出所,你男朋友打架鬥毆,需要你趕快過來辦理一個保釋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