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秒秒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頭疼的厲害。
她這人打小就是乖孩子,家裏管教嚴,父母都是保守的知識分子,酒在他們家基本隻有在做啤酒鴨的時候才用得到。沒想到人生的初醉,就這樣獻給了一場勸和上。宋秒秒犧牲了這麽多,正在心裏回憶著昨晚的成效,還沒想起來後來究竟是以哪種方式結束的,下一秒整個人就怔住了。
因為她從柔軟的**起來發現這裏不是她的宿舍。
灰色的被單、整潔的房間、打開的衣櫃門露出來的男式襯衫……無不彰顯著這是一個男人的房間。
宋秒秒直接從**跳了下來,第一反應是看看自己的衣服……還好,完好無損,還是她昨天穿的那件,身體也沒有感到哪裏有什麽不適。
可是她究竟在哪?她不是應該和言妍她們喝完了酒回宿舍休息了嗎?怎麽會在這?
這些問題她還沒有來得想明白,就看到穿著運動服提著豆漿油條的靳雲琛打開了門走了進來。
“靳雲琛?你怎麽……這是什麽情況?”宋秒秒看到靳雲琛,徹底淩亂了。
“你醒了?”靳雲琛倒是熟練地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醒了就去旁邊的衛生間洗漱一下吃點早餐吧。我剛跑完步,先去換件衣服。”
“這是哪?”宋秒秒有點聽不懂靳雲琛的話了。
“還不夠明顯嗎?這裏當然是我家。”靳雲琛環視一周,“準確地說是我租的房子。”
“你家?”
“我不住校。”
“我怎麽會在你家?”
“你不知道?”靳雲琛饒有興趣地看著宋秒秒笑了笑,“你不記得昨晚你做過了什麽?”
聽完靳雲琛的話,宋秒秒立馬背脊一涼。她最後的記憶是和舉起酒杯無力地趴倒在飯店的餐桌上,眼前是靳雲琛一直盯著自己看。
想到這裏,宋秒秒立馬慌亂地摸了摸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