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對隊隊員麵麵相覷,要不是宋秒秒此時發現了自己臉上也冒起了紅包尖叫了一聲,一場因為羞辱而引發的戰亂,差點就要爆發了。
當宋秒秒躺在醫院急診科的病**不斷地撓著身上騷癢的紅包時,靳雲琛平時一貫輕浮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帶些尷尬和不安的神情。
他正醞釀著如何安慰宋秒秒的時候,後者卻依舊沉浸在自己悲痛的情緒當中,所以宋秒秒很鬱悶地開了口:“靳雲琛,我不答應做你女朋友,就至於你要這樣報複我嗎?你看看做的好事,你要對我負責!”
氣氛因為宋秒秒的這句話緩和了很多,特別是靳雲琛抓住了兩個重點的字眼——
“負責?我的榮幸。”
宋秒秒頭也不抬地繼續撓著癢癢說:“你要出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要給我端茶倒水伺候我!”
“負責就這麽簡單?”靳雲琛略顯失望,“我還以為要以身相許。”
宋秒秒看著靳雲琛失望的眼神,勾了勾嘴角,送給了他三個字,“想得美!”
當宋秒秒被醫生塗上了藥膏,她再次失望地看著醫生說:“醫生,你確定嗎?我都這樣了,真的不用住院嗎?”
醫生也再次地對她安慰:“你身上隻是過敏性瘙癢,用了藥以後,通常兩個小時以後就會消失的。不需要住院,如果兩個小時候以後還有,你來找我,我對你負責。”
有了剛剛靳雲琛對負責的解讀,宋秒秒聽到這兩個字就有了條件反射,所以她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失望的宋秒秒走出醫院時,和來醫院時悲痛的心情有點不太一樣。她在嘴裏有點不滿地念叨:“都這麽嚴重,居然不能住院,簡直是不可理喻!”
身邊的靳雲琛看著宋秒秒皺起來的小眉頭,扯了扯嘴角:“你就這麽想住院?”
“當然了,上次你住院我端茶倒水地伺候你,現在好不容易有次機會我也能當一回大爺被你伺候,卻不能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