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秒,你永遠都不是誰的戰利品。我沒有去比賽。”靳雲琛溫柔地看著她,堅定地說,“對不起,我不該受他的刺激,答應他這樣對你這麽不公平的比賽。我沒有去,如果我去了,我和他又有什麽區別呢。秒秒,你不是我的戰利品,你是我……最害怕失去的人啊。”
靳雲琛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的話,宋秒秒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也是她認識靳雲琛以來,他第一次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
靳雲琛略顯笨拙慌亂的眼睛讓宋秒秒有些失神。她將頭埋進靳雲琛的懷裏,心裏這些天一直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她的眼淚混著雨水打濕了靳雲琛的胸膛。
“可是為什麽你到現在才出現,為什麽過了三年才出現,為什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出現……”
在酒吧裏喝酒的時候,宋秒秒想起靳雲琛問她的問題——“是可憐嗎?”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在她一杯一杯地喝些那些烈酒時,她的腦海裏閃現的全是靳雲霆勾著嘴角的微笑……
是靳雲霆,不是靳雲琛。
靳雲琛顯然沒有聽懂宋秒秒的意思,麵對這些問題,他以為是指責他出現的太晚,所以他用他最能表達心意的方式向宋秒秒表白。
在宋秒秒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慌亂地吻住了她的嘴。
生澀的吻,卻霸道強烈。像是用盡他的全力,訴說他的愛。
宋秒秒閉起了眼睛,她想止住眼淚,卻怎麽都止不住。
宋秒秒生病了,發燒39度8,她躺在醫院的病**,身邊是緊張地望著她的靳雲琛。
這一天,其實原本是全球高校友誼公開賽的第二場比賽,但是靳雲琛沒有參加,他再次了逃兵。
昨天淋了大雨回到宿舍宋秒秒就直接躺下了,言妍發覺她的臉色發燙這才將她送到醫院,路上剛好碰到前來找她的靳雲琛。於是,最終是他抱她來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