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雖然被接回來的時間不長,但是許誌文對她的溺愛程度圈子裏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許寧安的母親,也算得上是許誌文的逆鱗。
圈子裏有人傳,曾經有人給許誌文塞過人,還大言不慚地說:“不就是一個山村裏的窮丫頭,值得你掛念那麽久嗎?”
那個人和許誌文是兒時的玩伴,許誌文念舊,而且脾氣很好,不會輕易生氣,如果是其他的話,就算再不喜歡他也可能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偏偏是許寧安的媽媽。
許誌文當即就暴起了,紅著眼把人按倒在桌上,他一字一句地說:“你也配看不起她?”
後來嘛,那人就銷聲匿跡了。
剛剛說話的人是一個房地產商的兒子,這幾年才剛剛做起來,他說話好聽,基本上都在捧著祝浸陽。
越捧,他越能知道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當下麵色就一變,說話都結巴了,他瘋狂地搖著頭,語氣慌亂:“不……不是的,許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寧安沒理他,她垂下眸,氣氛在這一刻陷入了冰點,半晌,她才抬起頭,但這次的目光卻是落到了祝硯年身上,然後緩緩移開目光,輕嗤一聲:“是嗎?”
“你覺得呢?”
她這句是問祝硯年的。
周圍的人也都反應過來,合著許寧安是想給祝硯年出頭啊。
他們的麵色莫測,但是嘲諷祝硯年的那個人還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他求救地看向了祝硯年:“祝……祝少爺,對不起,我錯了……是我目光狹隘了……”
“我沒出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我真該死!”
祝浸陽見情況不對,連忙充當和事佬,開了杯酒,說:“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來喝酒!”
“喝什麽酒啊?”顧喬抱胸,略帶戲謔地看向他們那邊,“祝家邀請的這都是什麽人?什麽素質低下的人都敢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