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早上越來越熱了。
許寧安被熱醒了,她睡眼惺忪,拽過手機,打開,進了微信,祝硯年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祝硯年:早安。】
【祝硯年:你這幾條都沒有帶年年出來嗎?我發現了一個地方,還挺適合遛狗的。】
【祝硯年:今天下午我來接你?】
祝硯年這幾天給她發信息越發頻繁了,許寧安把垂在眼前的發絲撩了上去,緩緩坐了起來,低頭打字。
【許寧安:不用。】
她跟江閆的相親就是在下午,雖然要不了多少時間,但可能有點趕。
而且江閆和祝硯年的關係看起來挺好的,她有點害怕祝硯年碰到自己和江閆相親。
許寧安垂眸想了想,還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解釋。
【許寧安:今天和顧喬去逛街,下次吧。】
發完這些,她就放下手機,下床,拉開緊閉的窗簾,然後進浴室打開水,開始洗漱。
再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祝硯年回複了一個“好”。
她把手機放在一旁,纖長的眉毛垂在眼底,唇瓣微闔,最後從裏麵擠出了一聲歎息。
其實她可以直接告訴祝硯年自己要去相親,但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不敢直接告訴祝硯年真相。
許寧安不禁有些失笑,祝硯年不過就是做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她還真覺得祝硯年喜歡上她了?
她站起來,身上的睡衣已經有了幾處褶皺,許寧安換下這身衣服,然後紮了個高馬尾,下樓吃飯。
她想。
她可千萬別陷進去啊。
她隻要好好滿足年少時候臆想,披著包養的外皮享受著祝硯年像是男友一般的服務,然後慢慢對這段感情熱情耗盡就行了。
這樣對誰都好。
祝硯年今天來公司罕見地沒有遲到。
因為身份不好外露,他的辦公室一開始是再上一層樓。不過因為祝浸禮的生日宴會和江閆一起去,所以他就假扮成江閆的助理和他們一層樓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