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眼前的畫麵和沒說完的話被汽車尖銳聲音打碎,祝硯年慢慢消失在眼前。
許寧安緩緩睜眼,伸手把床頭櫃的手機拽過來看。
08:49。
她揉了揉腦袋,去把窗簾拉開,就看到祝浸陽把車停在了許宅樓下,他穿了件簡單的球衣,但頭發和臉隔那麽遠都能感受到精致。
越看越像個黑熊精求偶。
許寧安在樓上磨蹭了半天,不敢下去坐車,但是洗漱能要多長時間,她最終還是慢吞吞地走到車前。
“來。”祝浸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朝她挑了下眉,“我的公主殿下。”
許寧安差點平地摔倒。
她連忙打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垂下頭看手機:“我坐這裏就行了,快走吧。”
從許宅到南故大學的車程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祝浸陽一直堅持要陪她去學校拿資料,再帶許寧安去看他打球,最後送她回家。
許寧安一直拒絕,但是祝浸陽就是不聽,她漲紅了臉,扭頭不理人。
怎麽同樣姓祝,差距那麽大。
南故大學很大,路也很多。
許寧安拿資料出來,她看到祝浸陽站在不遠處低頭看手機等她。
但她不準備過去。
許寧安扭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走,準備等離開了再給祝浸陽發信息說自己離開了。
手裏的資料很厚,她用塑料袋裝著,但是剛剛下樓時候沒注意資料袋破了一個洞,現在越來越大,資料“啪”的一聲落到地上。
許寧安彎腰準備撿起來,隻是有人的動作快了她一步。
那是一雙細長白皙的手,很瘦,他抓住資料的時候許寧安甚至能看到凸起來的淡青色的血管。
她抬起頭。
祝硯年也望向了她,眼底的烏青很重,嗓音帶了些倦意:“昨天是我冒昧了,能借用你喝杯咖啡的時間嗎?”
不遠處的祝浸陽看到這一幕連忙跑過來,在看到祝硯年之後眉毛一挑:“祝硯年?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