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第二次一大早就起了。
祝硯年站在門口等她,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西裝,看清來文質彬彬的,很有書生卷氣,但是誰能想到,這樣的人,昨天還特意翻牆給她看呢?
許寧安內心一動,緩緩抬腳走了上去,祝硯年隔老遠就看到許寧安了,見到她走進,雙手從兜裏拿出來,放在身側,說道:“走吧。”
許寧安今天穿得很休閑,她和祝硯年並肩走,總感覺有些怪異,側頭抬眼看著他問:“今天的場合很正式嗎?”
祝硯年“嗯”了聲,隨即笑了笑:“怎麽?害怕了?”
他說著,就從兜裏掏出一顆糖,遞給了許寧安,說:“吃嗎?”
許寧安看著他手裏熟悉的糖,愣了幾秒,然後才接過糖。
她撕開包裝紙,把糖在嘴裏,祝硯年的餘光一直看著她,瞧見許寧安吃完糖後就又伸出手,說:“把糖紙給我吧。”
這周圍沒有垃圾桶,許寧安有些疑惑地問他:“你拿糖紙幹什麽?”
雖然疑惑,但她還是把糖紙給了祝硯年。
祝硯年一隻手接過糖紙就把它放進兜裏,趁著許寧安還沒收回手,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笑著說:“拿去收藏。”
許寧安瞪大了眼。
祝硯年說得一本正經,讓人看不出真假,她移過頭,沉默了半晌,才顫著聲音開口:“你……”
頓了頓,她被祝硯年握住的手蜷縮在一起,抿唇,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頓住了,梗著脖子說:“你還給我……”
“怎麽還急眼上了。”祝硯年笑著說,“隻是收藏你的一個糖紙而已,又不是其他東西。”
“或者……”
祝硯年拉長尾音,側頭,握住許寧安的手一動,嗓音微啞:“我把糖紙還給你,你拿另一件東西給我回去收藏?”
許寧安別過頭不去看祝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