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許寧安又收到了祝硯年的消息。
【祝硯年:謝謝小金主,今天的禮物我很滿意。】
【祝硯年:那明天開始,我們就是新的關係了。】
許寧安抱著手機,摸了摸破皮的嘴角,明明是生氣的,但是看到這條消息,突然又生氣不起來了。
對啊。
他們是新的關係了。
【許寧安:嗯,你不用叫我小金主了。】
她發完這條消息,就去翻藥膏,然後找了一個口罩放在床頭。
祝硯年看著消息笑了一聲,然後回了消息。
【祝硯年:找到藥膏了嗎?】
石沉大海。
祝硯年等了十多分鍾沒等到對方發來的消息,很不意外地挑眉,腦子裏浮現起許寧安一臉羞怒的模樣。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對著床頭的兩個娃娃笑著說了句“晚安”。
許寧安第二天是中午的飛機。
她一早就爬起來,洗漱,外婆邊給她做飯邊問她:“安安下次什麽時候來?”
頓了頓,她說:“你下次要來,給我發個消息,我好收拾你的房間。”
許寧安笑了笑,她戴了口罩,靠在門邊,說:“看吧,應該要不了多久。”
“行行行。”外婆隻當她是說好話取悅她,繼續問,“要不要帶幾個粽子路上吃,我做了那麽多粽子也吃不完。”
許寧安點點頭,說:“好啊。”
她垂下頭問:“有冰塊嗎,再郵寄點過去,我在那邊也能吃幾天。”
“行。”外婆說著就把粽子都端下來,放在桌上,她的笑容很燦爛,“你選一些回去,我去拿冰塊。”
許寧安就在桌上選了些粽子。
因為還要趕飛機,但是外婆不識字,郵寄有點困難,所以搞好這一切之後,許寧安隨便吃了點飯,就拉著行李箱提著粽子出了門。
她提前給祝硯年發過消息了,許寧安一出來,祝硯年就上前伸手接過她手裏的粽子,說:“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