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的表情明顯一滯,動作也跟著停了一下,再抬腳,差點被自己給絆倒。
身邊適時被祝硯年扶住,穩住了身形。
耳邊似乎還響著男人剛剛的話語,許寧安的心徹底的不寧靜了,她扭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祝硯年。
怎麽會有那麽誇張……
祝硯年一眼就看出了許寧安表情的含義,還沒進門,他停下腳步,伸手抓著許寧安的手,引得女孩看向他之後才揚眉問:“你是不相信?”
他說著,就牽著許寧安的手,一路往上,然後落到了自己耳垂的地方。
許寧安愣愣地望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手觸碰到一絲溫熱,比起祝硯年的整體體溫,確實偏低了一點。
她的手指驚訝地動了動,隨後,拇指和食指一動,耳垂被她捏在指尖。
摸耳垂的觸感太奇怪了,但又似乎有一種魔力,許寧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唾沫。
“你看。”男人的聲音帶著笑,在她一片空白的大腦裏響開,緊接著,許寧安如夢初醒般收回手,隻是又被祝硯年給抓住。
祝硯年側下身來,把耳垂給許寧安看:“我的耳垂是不是因為你的觸碰紅了?”
許寧安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祝硯年的耳垂,就看到他白皙如玉的耳垂真的染上了淡淡的粉。
許寧安的呼吸一滯,張了張嘴,再然後,她的鼻子和嘴裏急促地噴灑出了些許熱氣。
不知道為什麽,許寧安感覺祝硯年的耳垂動了動,又變得更紅了。
祝硯年抓住許寧安的胳膊的手一用力,呼吸驟然一亂,說出的話也夾雜著急促的呼吸聲:“……你呼出的氣落到我耳垂上了。”
頓了頓,他直起腰,感覺唇瓣有些幹,側過頭看了眼女孩,笑了聲:“今晚睡不著了。”
許寧安有些懊惱地轉過頭,往許宅走:“你……你臉皮怎麽那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