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的感冒一直沒好。
她的體質本來就弱,之前是因為文峰市的天氣很好,冬天不冷夏天也不熱,很少生病,但是故川市就不一樣了。
故川市是典型的四季分明,夏天熱冬天冷,她每年入夏或者入冬都要生一場病,或大或小,但是無一都是要半個多月才能好。
許寧安這次的感冒沒之前重,緩和之後就開始整理那天去學校拿的材料。
她讀的是漢語言文學,馬上就要畢業了,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就業方向。
資料很多,很難弄,她感冒還沒好全,望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字,剛讀完下一段就忘記上一段說了什麽。
許寧安歎了一口氣,關掉電腦,她的鼻子還是很堵,出不了氣,心情也莫名地彷徨迷茫。
之前許誌文是讓她學金融,但是她一個文科生,專業不對口就算了,關鍵是她對金融一點也不感興趣。
臨近下午,微暖的日光透過窗戶照到許寧安身上,或許是生病了,她覺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站起來,下樓去找保姆:“張媽,年年呢?”
張媽在後花園澆水,聽到許寧安的話連忙放下手裏的動作,把一條白色的博美犬牽出來,笑著問:“小姐要帶年年出去玩嗎?”
“對。”許寧安接過牽引繩,出門,在出門時轉過頭朝著張媽揮手,“張媽,那我先出去了!”
許寧安剛來許宅的時候比現在社恐多了,經曆了幾次去宴會的尷尬後,非必要不出門,許誌文怕許寧安宅在家裏病出問題,讓她一周抽出一天來遛狗。
剩下的六天有一半時間是相親。
年年好不容易出門一次,跑得很歡,許寧安跟在後麵,沒跑多久就渾身都出了汗,牽著狗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喘著氣。
旁邊有棵古樹,枝葉繁茂,她落在陰影下,被擋住的餘暉稀稀散散地落到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