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浸禮和祝浸陽明顯沒有想到許寧安會這樣說,就連祝硯年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祝浸禮的臉色一變,他這次似乎真的被羞辱到了,瞪了許寧安一眼,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眼見著他們慢慢走遠,許寧安的臉色不變,她垂下頭,似乎是在看手機,但其實手機都沒打開,祝硯年明顯地感覺到許寧安周遭都籠罩著一股低沉的氣氛。
他後知後覺地鬆了口氣,要是許寧安不生氣,那他才是真的慌了。
“寧安。”祝硯年垂下頭跟她解釋,他放軟聲音,聽起來委屈巴巴的,“你當初一直拒絕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才騙你的。”
他彎腰,但是許寧安不動聲色地移開了一步,他沒管,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噴出的氣息還帶著糕點的味道,繼續說道:“你別生氣,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許寧安還是不說話。
祝硯年想伸手拽著許寧安的手,但是被許寧安躲開了,他隻能退而求其次地去拽著許寧安的衣角:“寧安……你說句話啊,原諒我好不好?”
許寧安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別這樣說話。”
“這樣是哪樣?”祝硯年一副“不知道不明白”的表情,隻是聲音壓得更低了,“寧安,我發誓就這一次,我以後肯定對著忠心耿耿,不帶任何謊言!”
頓了頓,他補充道:“畢竟,我是你的小狗。”
果然沒一個異性能拒絕夾子。
說不生氣吧,但許寧安心裏還是有點不開心的。就像祝浸陽說的那樣,祝硯年一直不告訴她真相,她就像一個猴子一樣被祝硯年耍。
但是她也沒那麽生氣。
如果祝硯年當初不這樣做,她就找不到借口和祝硯年有其他交集,肯定不會和他破鏡重圓,死灰複燃。
許寧安生硬地開口說:“別夾。”
祝硯年聞言就笑了聲,他趁著許寧安不注意抓住許寧安的手,往自己頭上放,然後蹭了蹭:“別生氣好不好,主人疼一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