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祝硯年的安撫起到作用,許寧安終於能夠雙腿放在腳踏上了。
因為有祝硯年在旁邊,她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因為每次車身一斜,祝硯年就會把她穩住。
她學了一個中午,到了一點的時候終於能夠脫離祝硯年,單獨地騎了。
但是也隻敢在平地上騎。
不過許寧安已經很滿足了,她一開始還以為她就算練一整天也搞不好。
中午一點的溫度太高了,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祝硯年把從旁邊便利店買來的涼水擰開,遞給許寧安,問:“還學嗎?”
許寧安接過水喝了一口,舒服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連尾音都微微上揚,帶著絲愉悅:“不用了。”
祝硯年輕輕地“嗯”了聲。
他的眼睛就沒移開過許寧安,看著她高興,自己的心情也忍不住愉悅起來。
他想,網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攻略果然不可信。
喜歡的人在身邊,就算沒有身體接觸,就光是看著,他也覺得開心。
不過也不對。
要是他們四年前就開始談戀愛,要是去鬼屋,許寧安這個社恐怕生的性格,到時候肯定嚇得往他懷裏竄。
到時候,他就能輕輕拍著女孩的背,溫聲說著安慰的話,好像也不錯。
但是現在不用了。
他們已經不需要那些感情升溫的肢體接觸了,因為他們互相的感情已經很火熱,而且許寧安對他們的肢體接觸,也已經免疫了。
就像現在。
祝硯年垂下頭看著許寧安被她牽著的手,在察覺到他的目光,許寧安的大拇指甚至還無意識地摩挲了下他的手背,一臉疑惑地問:“怎麽了?”
“沒什麽。”祝硯年說,“就是想看一看你。”
看一看,在我身邊,被我牽著的你。
許寧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順著他的說:“那看了之後有什麽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