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緩緩停在了許宅,許寧安和祝硯年短暫的聊天也結束了。
回到家之後,許誌文陪許寧安吃了個飯,然後就又回了公司。
她就回房間去刷教資考試的題,還有祝硯年幫她整理的教資的資料。
許寧安一刷就刷到了晚上,下樓去簡單地吃了個晚飯,上樓,就看到許誌文給她發了條消息。
【許誌文: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再好好談一談。】
【許誌文:等我這陣子忙完了,我們就去上次去吃的那家店,再聊聊。】
許寧安回了個“好”。
她想,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許誌文其實對祝硯年的印象不是很差。
還有轉圜的餘地。
或者不是說,許誌文對祝硯年的印象不錯。
是許誌文太縱容她了。
許寧安亂七八糟地想,最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第二天她一大早就醒來,許寧安打開手機,上麵就是祝硯年的幾條消息。
跟她道“早安”“晚安”。
祝硯年應該最近也在忙工作,許寧安回道了個“早安”就下床去洗漱去了。
許誌文平時的工作忙,一般都是早出晚歸,所以許寧安沒遇到他。似乎最近一個月大家都很忙,顧喬甚至收到了顧喬要去公司上班的消息,許寧安也安安心心地備考。
她無聊的時候就拉著年年出去玩,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祝浸禮。
在她家樓下。
許寧安拉著博美犬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如果出現在這裏的是祝硯年還好,但是祝浸禮怎麽……
也來蹲她?
心裏雖然疑惑,但是許寧安保持住自己的禮貌疏遠,麵色淡漠地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祝浸禮今天穿的是一身正裝,西裝外套被他放在一旁,因為看到許寧安著急,外套就被他拿在手裏。
許寧安不禁有點愣神,她怎麽感覺……祝浸禮有點模仿祝硯年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