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硯年的生日許寧安邀請了顧喬,工作雖然忙,顧喬還是抽出了時間來會會這個讓許寧安念念不忘了那麽多年的男人。
隻是她沒想到,江閆也在。
祝硯年的生日就是在一個餐館裏麵辦,她推開門進去,就看到坐在門邊的江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裝,和那次宴會上一樣。顧喬的眉心微動,身體很僵硬。
她忘了,江閆和祝硯年是好朋友了。
餐桌不大,就隻剩兩三個座位,有兩個是在祝硯年和江閆中間,另一個是在許寧安旁邊。
也在江閆旁邊。
她冷著臉徑直走到許寧安身邊坐下,全程沒看江閆一眼。
氣氛沉悶。
安靜了好久,許寧安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她嘴唇動了動,平時冷淡社恐的人這時候像是話癆附體一樣,一直對顧喬問東問西。
但是有祝硯年和江閆在,有很多話題都不能聊。她隻能裝成對顧喬的工作很好奇的模樣一直問她工作上麵的事情。
顧喬一一回複了。
而祝硯年和江閆全程都在沉默。
祝硯年還好,他一會兒給許寧安夾菜,一會兒抽紙擦她額頭上的汗,一會兒溫聲問她“渴嗎”。
許寧安隨便回應幾句,又繼續跟顧喬聊天了,聊著聊著,她的目光就忍不住落到顧喬身邊坐得比竹竿還直的江閆身上。
江閆的筷子一直在夾菜,然後機械地放進嘴裏,隻是餘光一直在看顧喬,眼珠子都快落下來了。
許寧安忍不住想扶額。
救命。
江閆這是在幹嗎?他就……這樣幹看著嗎?
祝硯年生日的前一天江閆發信息旁敲側擊地和她聊天,那麽多條,匯成了一個問題。
顧喬會來嗎?
她聽祝硯年說江閆最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上班來的時候眼底烏黑,除了必要的時候都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在哪裏,那還不好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