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當不了。”過不了幾年你就會成為男女主噗累中的一環,女主誤會男主賭氣帶球跑結果遭遇綁票,你會被男主派出去救女主,沈嵐險象環生孩子沒掉,你倒會被砍十幾刀重傷身亡。
所以你溫宜退當不了鰥夫,隻有她沈覆喜提寡婦的份。
溫宜退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隻以為她答應了,還欣慰地點頭:“這才對,沒有人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兩人回了院子,聽風不知從哪出現,給溫宜退遞了一罐藥膏。
溫宜退也真的就親自給沈覆抹藥。
他讓人坐在床邊,然後蹲在她麵前,先用濕帕子給她淨手,然後用指腹從小罐子挖出一點藥膏,輕輕握著沈覆的手腕,用沾著膏體的指腹小心抹著她的紅痕。
沈覆有些癢,見傷處已經抹上藥之後就想抽離這種觸感,但溫宜退不讓動:“別著急,等藥膏吸收進皮膚裏,才不會留下疤痕。”
“那你快點呀。”沈覆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溫宜退不氣反笑,眉眼都半眯了起來:“耐心些。”
他愛極了她的小性子,巴不得這樣親昵的時刻更久一些。
終究還是怕將人真惹急了,很快便不舍地將人放開:“好了,你小憩一會,用膳了我再叫你。”
說完他就識趣地出了屋子。
沈覆坐了馬車又大鬧了一場,確實有些累了,也真就不客氣地躺在**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而溫宜退站在外麵,慢條斯理地用剛剛給沈覆淨手的帕子反複擦著手指,問聽風:“沈駿是不是當了幾年中散大夫了?”
“是,最近似乎在往吏部那邊疏通關係,自您和夫人定下婚期之後就給嘉敏爺送了不少銀子。”
溫家是開國大功臣,輔佐了三代帝王,如今在六部都有溫氏族人或溫家心腹,仿佛一張隱秘的大網籠罩著齊國朝廷,這也是齊琮的底氣,也是他當上帝王之後就恩將仇報想拿溫家開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