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麽受傷了?”燕歸最為緊張沈覆,她急急地跑到人跟前去。
沈覆倒是不大擔心,她給溫宜退喂了一碗血的時候也沒死,現在就更不可能會出事:“沒事,你給我上點藥就好了。”
聽雲反應也快:“我去藥房取藥來。”
沈覆上了藥後本來還想從嫁妝裏挑選一些合適的禮物,但她失了血之後有些犯困,便沒再折騰別的東西,隨便吃了點午膳就睡下了。
......
西街偏僻巷子的一處小院。
溫宜退正和歸順於他的旁支族人指點著輿圖斟酌要事,就從聽雨那裏收到沈覆又受傷的消息。
他霎時捏碎了手上的茶杯,滿臉煞氣:“不是說了要保護好夫人嗎!聽雲幹什麽去了?”
書房的氣氛瞬間凝固,溫氏族人識趣退下。
聽雨頂著壓力回答:“夫人當時似乎是在製藥丸,沒讓下人近身。”
“藥丸?”
“是,說是給河西縣的岑老爺做的。”
“夫人現下如何了?”
“傷口約一寸,該是不會有大礙,聽雲已經給上過藥,夫人如今睡下了。”
怎麽可能不會有大礙,她的血可是珍貴到能讓人起死回生。
溫宜退靠坐在椅子上,左手捏了捏眉骨,右手摩挲著手上的碎渣子,思考著什麽。
想明白之後,他吩咐下去:“傳信給菊庭,讓他即刻過來議事。”
聽雨心神一震:“主子,計劃可是要提前了?”
“嗯。”再不快點,他媳婦的血怕不是都要流幹了。
“蟠山那邊的匪徒......”
“招安不了便都殺了,溫家不缺這麽幾個歪瓜裂棗充人頭。”
“是。”聽雨肅然領命離開。
溫宜退稍顯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喃喃歎息:“我竟讓你這般安心不了嗎?”
因擔心沈覆,他沒有心思再做其他,直到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未經通報就自行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