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過後,寧國公府嫡長女的及笄禮也快要到了,稍微跟溫府有些關係的世家陸續收到了請帖。
溫宜遐作為正主正為著這事焦慮,還發了痘疹,最後不得已求到了沈覆這裏。
“二妹妹,可是有事尋我?”
“是,宜遐確有一事想拜托嫂嫂。”
“何事?”
“二嫂可否借我一些你的胭脂水粉過幾日用一用?我近來睡得不大安穩,都長了痘疹,怕到時還未消退,丟了麵子。”
沈覆也早瞧見了溫宜遐臉上的青春痘。
她清楚古代女子有多重視及笄禮,所以也很利索地答應:“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看你愁眉苦臉的,我帶你去我寢室挑就是了,隨我來。”
“謝謝二嫂!”溫宜遐見沈覆點頭,感激一笑。
沈覆親自帶她去她的梳妝台,讓她自己挑。
溫宜遐見瓶瓶罐罐太多,一時間犯了難。
“可要我幫你挑挑?”
“多謝二嫂幫忙。”
“你當日的衣裳是何種顏色?”
“除了一加的素衣襦裙,二加三加是鵝黃和柿色。”
“倒是應了季節,那我便也給你挑些相配的脂粉。”沈覆點頭,然後取了幾樣給她,想了一下,又好心問一句,“可要我給你試著上個妝?你若是覺得滿意,屆時就讓丫鬟幫你。”
沈覆倒是不介意親自幫她畫,可是溫宜遐及笄那日要換三套衣裙,過程繁瑣,她又要待客,實在分身乏術。
溫宜遐沒想到沈覆願意幫她到這一步,激動地拉上她的手:“嫂嫂願意幫我?”
“不是什麽大事,你坐下,我保管把你捯飭跟畫中仙似的。”
沈覆把溫宜遐按在了梳妝台前,讓溫宜遐的丫鬟過來幫她主子先洗去了臉上的水粉。
然後再用一套新的刷子給她描畫。
許是溫宜遐心思有些不定,就忍不住跟沈覆聊天,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二嫂你不緊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