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宜退聽到沈覆的話,沒有太意外,隻是眼光一下幽沉了下來。
“我亦覺得此事蹊蹺,已經讓聽風去查了,你可有凶手的人選?”
“誰知道,總歸離不開那些覬覦你妻位的人。”沈覆癟著嘴,情緒裏充斥著無辜者的冤屈。
“我出去時有人撞了我一下,之後就一直有股味道殘留在我衣裳上,當時我覺得是對方的熏香味太重,便沒多在意,現在想想有些不對。”
她隻是鼻子靈,又不是大夫,根本無法分辨所以氣味的來源。
“你可還記得那個人?”
“記得,我畫下來給你。”
“好。”
沈覆根據記憶描繪張畫像,又薄薄地上一層口脂後就跟著溫宜退去看軍演了。
軍演和辦宴會都在同一個地方,隻是場地擴大了些許。
他們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不多時,溫家其他人也來了。
溫宜退兩人自然是要給國公夫婦行禮的。
寧國公讓人起身,看了看沒有外傷的沈覆:“今兒聽說覆丫頭出了事?”
“她不小心被一頭狼嚇著了,沒出什麽大事。”溫宜退先幫她回答。
沈覆也說:“謝謝父親關心,兒媳已經無礙了。”
“嗯,沒事就好,野外猛獸多,還是要多注意著些。”寧國公關心完兒媳,才看向兒子,“你的傷又如何?”
“沒什麽大礙,過些日子便能恢複了。”
國公爺知道兩人無事後,四人就再也沒有話了。
溫宜瑤隻敢躲在宋氏背後,都沒有膽子看溫宜退夫婦一眼。
他們也就當做沒看見,理都沒理她。
至於宋氏,她不說一句,他們也不再問候,直到各自坐回了自己位置。
之後四位皇子過來輪流慰問了溫宜退後,齊皇才帶著四妃過來。
許是因為昨日遭到了刺殺,齊皇的臉色晦暗不明,四妃的朱釵也都少戴了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