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在書房裏待到被燕歸催著用膳才出去。
回到偏房的時候溫宜退已經在等著了。
他像抱孩子一樣把岑玉抱在手上在逗著,表情柔和地像個等待丈夫歸家的賢妻良母。
“忙完了?”沈覆從外麵進來,他眼睛裝著她時更亮了。
“沒有。”
沈覆像個不懂妻子勞苦和相思的無情丈夫,都不多看他一眼,直接坐下去用膳了。
溫宜退卻覺得她能回答他的話就已經很滿足。
“那用完晚膳再忙也不遲,如今天已經黑了,別餓著了。”
溫宜退把岑玉放在小榻上,也坐到她旁邊起筷。
等差不多吃完飯,沈覆突然想到什麽,又毫不客氣地要求他做事:“幫我查個人。”
溫宜退放下筷子,給她舀了碗湯:“誰?”
“一個京城的商戶,叫朱茂,查查他有沒有什麽不法勾當。”
“我能知道是什麽事嗎?”
沈覆懶得解釋更多:“沒什麽恩怨,就是剛好知道這麽個人,想看看能不能讓他傾家**產,然後把他的錢揮霍出去。”
朱茂就是當年想把容翠逼良為娼的人。
她上輩子隻是把容翠的家人撈出來,那個朱茂才她沒有管,現在不想放過這麽一條爛魚。
世間的惡人,能宰一人是一人。
“好,我過幾日便給你消息。”溫宜退見她不願多講,也不再多嘴問,隻點頭答應下來,然後提前另外一事,“那個撞了你的丫鬟已經開口了。”
“是誰?”沈覆淡然的神情忽而銳利起來。
“是宮裏的人收買她的,她撒的是引狼粉。”
“常福。”這個答案她並不覺意外。
“八九不離十。”溫宜退的眉眼也有一瞬間的陰狠,但不讓沈覆發現。
“可惜了,動不了她。”
“現在是動不了,不過我可以動她的兄長。”
“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