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溫宜退和沈覆兩夫婦也留在岑家吃暖房酒,直到快宵禁了才辭別。
沈覆因為興致頗高多喝了幾杯酒,在馬車上就醉得睡過去了。
溫宜退怕她磕著腦袋,便將人抱到她大腿上躺著,趁著人沒有意識的時候來回把玩著她的手指,偶爾摩挲一下她曾經為他割肉喂血的小臂,直到馬車停了才鬆手。
溫宜退把人從府外抱回寢屋,給她摘了頭飾,準備出去讓燕歸幫她換洗時,沈覆卻突然睜開了迷蒙的眼睛,拉著他的衣襟想要坐起來。
溫宜退趕緊一手扶住了她的背,關心地問她:“怎麽了,可是想要喝水?”
沈覆的手卻猛地往他的正臉狠狠一拍,氣憤大罵:“溫隱舟你這個混蛋!偽君子!狗男人!”
還沒罵完,眼眶就瞬間一紅,眼淚汪汪地看著溫宜退。
“壞東西!”帶著哭腔的聲音一下沒了氣勢。
還在寢室的聽雲和燕歸雙雙嚇了一跳,馬上退了出去,關門時還隱隱聽到世子在說:
“對,溫隱舟是壞東西,讓覆兒受委屈了,該打。”
溫宜退沒有生氣,還把人的手心往唇上按了按,親了一下,又把人抱緊。
“還有什麽要罵的,統統罵出來,消氣後讓我陪你一起好好過日子可好?”
他知道隻有她喝醉的時候,才會盡情發泄。
“你怎麽那麽壞呀!”沈覆聽見人還哄她,抓著人脊背的衣裳眼淚奪眶而出。
“騙我嫁給你,又騙我的血喝,還不讓我和離,我不到二十就死了。”
“現在倒是會心疼我了,可是你對我越好,就越襯得我以前就是個傻子,都不用一顆糖就被你拐走了。”
“你讓我怎麽辦?我告訴我啊?我要怎麽辦嘛……”
“我好難過……”
“你如今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我不知道要怎麽做,溫隱舟,你教教我好不好?”